–=–=—~—~—–\—Life is a random process—–|—–~—=—-/—~–
July 31, 2008

我似乎是一个一直渴望和倡导机会均等和和平对话的人。两年前在电视上看莫言访港,他强调文学作品要用大家都看得懂的语言来写,比如广东鸟语写出来的东西,大家就看不懂。其实普通话无非是端着架子的北京话混上东北话——山东高密东北乡也跟着沾边——当时觉得莫言这个人真是北方沙文主义。

两年后,我看看自己,时常地鼻孔朝天嗓子眼哼哼。渐渐地,我知道自己在烘炕以及文科院系里,内心积累着、膨胀着大量的沙文主义,比如理工科沙文主义,非女权亦非男权但两头抬杠沙文主义,大型哺乳动物沙文主义,等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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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地好~鼓掌~~~~

我素少年沙文主义~~~以及一切皆可怀疑并且无所谓沙文主义 ~~~

Comment by 阿陶陶 on August 4, 2008 @ 2:30 p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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