–=–=—~—~—–\—Life is a random process—–|—–~—=—-/—~–
宋慧乔似乎有个俄国姑妈
August 17, 2008

嘴巴、鼻子、眼睛和脸型都很像,不管是天生的还是那个啥的吧。:-P


老朽爱国,喷之有道
August 14, 2008

现场比赛我是一点没看,但是架不住每个节目都在谈闹运会,所以多少也知道点消息。昨天,杨锦麟读报的时候,又开始喷了,说一个印度运动员得了冠军,但是跟印度这个国家一点关系都没有,因为是他爹有钱资助他。我当时就想,贵国花那么多银子搞竞技体育,让很多孩子该读书的时候读不上书,该发育的时候不好好地发育,而对全民体育又未必很在意,这种作法本身就有失偏颇,杨大叔竟然好意思说人家印度政府不好,暗示人家私人资助体育是国力孱弱的体现。

杨锦麟读报的风格一向让我觉得痛苦,他是典型欲速则不达的类型,越是想说得快,越是废话连篇,说得上气不接下气,每回听得都气管发紧。不过他读报的内容本身没有什么问题,知道的东西多了也没什么坏处。但是他的评论,怎么说呢,如果那些评论是他自己有感而发,那就不得不说他是疼党爱国;如果他是为了仕途俸禄,而隐藏了自己的想法,那么就暂时不说他弱智吧。而且,刚刚查了一下新闻,印度摘冠的选手似乎不是老爹有钱,而是被印度的钢铁大亨Mittal资助。所以,不是我听错了他的新闻,就是他被小报忽悠了。

这位杨大叔让我想起了凤凰台的另一位喷老,阮次山。这位老者确实非常端庄──端着装着──地评论天下大事,懂的说,不懂的也说,说啥都是慢条斯理,成竹在胸。去年,大耳福耳出事,一向热心非洲事业的美国老太太Mia Far row出来放话。于是凤凰配合央视的调子,虽然作法似乎南辕北辙──央视不讲,凤凰讲。于是阮次山时事开讲,把M.F.的私人生活一顿抖落,说她生性风流,演技一般,跟Woody Allen作男女朋友,结果让人家娶了自己的养女,一个越南姑娘──我说阮大爷,那个养女明明是个韩国妞。咱们的阮大爷,就是要用法罗大妈的生活作风来攻击法罗大妈的政治理念,这种逻辑就是,你的私生活混乱,你的政治立场就肯定错乱。在阮大爷年轻的时候,这种逻辑在中国颇为盛行,但是几十年过去,阮大爷依然玩这套,用“软”的“次”的论据来“煽”惑观众,不是因为阮大爷老朽,就是因为老朽往往掌握着权力。

阮次山经常喷英文,经常说他在美国的经历,似乎很有海外背景;杨锦麟的背景不甚清楚。其实,平均下来,我一个月也就看两三次凤凰卫视,对各位当家老生并不太了解。但是这两个评论员给我的负面印象太深刻了,就像凤凰其他主播和评论员给我的正面印象很深刻一样──他们假装自己坐镇南中国,普通话不标准,头发白一点,胡子长一点,整两句英文,套一件马甲,中国观众就当他们是海外媒体了,就当他们是党外诚恳的声音了……

我总以为,上了岁数的中国人,看过七反八反,挨过饿,吃过苦,似乎抱怨和批判应该更多一些,但是现实往往不是这样。台湾对大陆旅游刚开放的那会儿,第一个旅游团返京时,香港无线电视台的记者去首都机场采访了他们。其中一个问题是,你去没去参观总统府?一些青年人说,去看了;一些中年人说,行程太满,想看没看成;一个大妈恶狠狠地说,我没去,像我这个岁数的人,知道那是什么玩意!我当时很诧异,心想,若不是总统府里的小马哥欢迎大陆游客观光,你们就是再有钱也没法到台湾花。后来一转念,猜想大妈的逻辑是,祖国已经强大到一切都可以靠单边拍板决定,不需要进行双边磋商,所以赴台旅游是大陆批准的,是北京点头让我们去的,所以我们就去了,与台湾何干?


贵国党媒,捏着鼻子转型
August 12, 2008

Liu Yan, CCTV

7月27号晚上,舞蹈家刘岩从高台坠下,身负重伤。有传言,新浪上有关事故的发帖被立即删除。网上流传的帖子称,刘岩从四米高台自由落体坠下,台下大兵没配合好,让她直接摔在了地上。帖子中还称,她当时躺在那里呻吟,无人前去帮忙,120急救车更是一个小时后才赶到。这个事故太耸人听闻了,我当时真的希望它是一小撮什么人散布的假新闻。

8月9号,张艺谋答记者问,说上台的独舞演员是原定的B角。于是A角受难的消息被间接证实。此时距离刘岩出事已有两个星期。即便是当时报告事故的帖子已经删除,新闻媒体也已经被封口,人们还是要问,A角哪里去了?

8月11号半夜,央视国际网站在首页高调推出了图片新闻,“开幕式受伤舞者坚强微笑”,新闻引自扬州晚报。这则报道中,刘岩受伤高位截瘫的悲惨消息被彻底证实,官方解释事故起因是“当刘岩开始起跳到这个平台时,左脚刚刚踏上,右脚还未赶到,那平台却提前动了!”,所以不是自由落体,是一脚踏空。而且事故发生得十分惨烈:“背部正巧重重摔压在地上的一个轨道上,加上腾跳时的冲击力……”一切都说明,这个姑娘遭遇到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秒钟……这些文字读起来都让人浑身生疼。与小道消息大相径庭的地方是,她马上得到了转移和救治:“人们迅速奔了过去,小心地救护着她,同时启动急救预案,送往最近的奥组委指定医院抢救!”

无论怎样,刘岩暂时是高位截瘫了──无论是坊间神秘的传闻,还是官方煽情的报道,都肯定了这一点。不知道将来奇迹是否有可能发生,让她重新站立起来,哪怕不能继续舞蹈。

央视国际拟出了“坚强微笑”这样的标题,上面的插图还有刘岩父母在一旁淡淡地微笑,一切都很CCTV。贵党贵国对媒体的控制,在网络高强度的覆盖和渗透下,显得愈发捉襟见肘了。对此次事故的报道,又是开头希望“纸里包火”,等火包不住了,再火烧火燎地给出官方注脚。从我不说你也别说,到我有我说法、你不许有说法的转变,其实党媒已经有了忸怩但可见的进步。

五月份,我跟一个华尔街日报的美国记者讨论本国三月以来的报道/宣传走势,我用Transparent Distortion(先行一步,强势公关)来概括党媒当时的策略。在对刘岩事故的报道中,党媒的做法却流于Belated Correction(静观其变,倒打一耙),开始显得比较被动,但后来不得不采取了主动,但是党媒毕竟是开了尊口,能保持原地踏步就依然值得肯定。

党媒那种凡事往好了看,坏事都搞辩证法的派头,对于身处逆境的人来说,是有借鉴意义的。但是,即便对于刘岩这样一个公众人物,党媒依然在搞封锁,不能不说他们是打错了算盘──对人性和生命的漠视,让他们自己的脑壳也干枯开裂──其实打开头就应该用先行一步强势公关的策略,把故事尽量讲得圆满。

在我的祖国,很多事情都是有代价的,很多时候代价都是血淋淋的。这位舞者的鲜血,不仅见证了大国崛起、盛世奥运的茫然与辉煌,在中国的媒体事件簿上,她也会留下最凄美和悲情的一笔。


被豆瓣晃点了
August 2, 2008

我很少用豆瓣,去年注册了一个账号,权当科研考察用途。虽然信箱里不时收到“加为朋友”的邀请,但是一直没去网站上处理这些请求——也是觉得不会有谁还要在豆瓣上再加我一次,MSN,Skype,Facebook还有Flickr,能连上的早就都给连上了。

刚才又收到一份好友请求,心想上豆瓣来一次批处理吧。于是登录,发现有七八个人在等待列表里,有一个显示[已注销]。我想人家都已经注销了,那我就把它忽略了吧,同时就手把其他人都通过了,其实只有一人明确知道是谁,其他几个统统不知道什么来路。

这一忽略,豆瓣就又往我的信箱里塞了一封信:

汸泣溤野,你好!
[已注销]在关注你。[已注销]不一定认识你,没准儿觉得和你臭味相投,
没准儿喜欢你的评论或者发言,没准儿只是想以后找起来方便。你愿意的话,
也可以关注[已注销],或邀请他(她)加为朋友,但不用觉得是义务。
这是 [已注销] 的豆瓣主页:
http://www.douban.com/people/2358054/
去看看吧!

我一琢磨,突然反应过味了,敢情人家用户名就叫[已注销]啊。于是点击链接,试图挽回一下这个还未出世就濒临死亡的人际链接。但是点过去一看,豆瓣又显示了这么条信息:

[已注销]

依据用户管理细则,账号永久停用。
封禁原因:spammer

-_-||| 于是我也想写封信给豆瓣。

亲爱的豆瓣程序员,

请您以后有空的时候,修改一下针对drop invitation事件的程序,最好先判断一下,这个用户是活的还是死的。虽然像我这种八百年上站一次的用户比例可能不高,而且被杀或者自杀的用户比例也不高,但是这个流程还是改善一下的好。

被一个死用户关注,还要用系统邮件借尸还魂,告诉活用户,它跟我臭味相投,实在很恐怖啊。